当前位置:首页 > 当代书家 > 正文
最新
他悬腕作书,日写万字,那叫一个美_康里
时间:2018-12-19     作者:吉祥书画馆

他悬腕作书,自言一日写三万字,未尝輟笔,追慕“文雅”的晋意,他就是元代书法家康里巎巎。

先看他几个大字,惊叫连连,真没想到啊!

康里巎巎,元成宗元贞元年-元顺帝至正五年(1295——1345),享年51岁,中国元代书法家。字子山,号正斋、恕叟,又号蓬累叟。西域康里部色目(元代属钦察汗国,今属哈萨克斯坦)人。曾任礼部尚书、奎章阁大学士。博通群书,擅楷、行、草等书体。

康里巎巎的字既有很深的功力,又有劲健清新、纯净洒脱的神韵。从王字起家,又吸收醉素、张颠的狂放,孙过庭《书谱》的俊秀,形成个人风格:行笔迅捷,线条极为流畅,字形较长,风姿疏展挺拔。自谓一日可写一万字,未尝以力倦而辍笔。流畅是一种特殊的美,流畅而不浮滑,更显出康字的深厚功底。

康里巎巎博通群书,擅楷、行、草等书体,师法虞世南王羲之,善以悬腕作书,行笔迅急,笔法遒媚,转折圆动,自《李白诗卷》成风格。他是个廉洁、正直的大臣,字也写得爽利干脆,用笔速度较快,往往在最后一笔用力一挑、或一顿,这样难免显得有些刻露,他的成就主要在行草。他的正书师法虞世南,行草书怀素上追钟繇王羲之,并吸取了米芾的奔放,在当时趋赵孟俯妩媚书风的情况下,能创自己的艺术道路。

明代解缙说:“子山书如雄剑倚天,长虹驾海。” 康里夔夔作为一个少数民族杰出书法家特立于书坛,留下的墨迹不多,有行草书《唐元缜行宫诗》,转折圆劲。其《渔夫辞册》、《草书述笔法》确有唐晋风度。所写的李白《古风第十九首》诗,字体秀逸奔放,深得章草和狂草的笔法。有墨迹《颜鲁公述张旭笔法记卷》、《谪龙说卷》、《柳宗元梓人传》、《临十七帖》等传世

作品欣赏一:

康里巎巎《谪龙说》卷 纸本 草书, 28.8×137.9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释文: 谪龙说,柳子厚。 扶风马孺子言:年十四五时,在泽州与群儿戏郊亭上。有光烨然,须臾有奇女坠地,被緅裘白文之里,首步摇之冠。贵游年少悦之,稍狎焉。

女頩尔怒曰:“不可!吾固居钧天帝宫,上下星辰,羞昆仑,薄蓬莱,而不即者。帝以吾心侈大,怒而谪来,七日当复。今吾虽困辱尘土中,非若俪也,吾复且害若。”众惧而退。乃入居佛寺讲室焉。

及期,进取杯水,嘘成云气,五色翛翛也。乃取其裘反之,化为白龙,徊翔登天,莫知其所如往,亦怪甚矣。呜呼!非其类而狎其谪不可哉。孺子不妄人,故记其说。彦中判府贤友,久不覩仆恶札,因草书《谪龙说》往。想展览之际,如相见也。康里巎再拜。

迎首钤“松风堂”朱文印,款下钤“康里子山”朱文印。本幅及隔水钤有清梁清标“蕉林鉴定”、安岐“安仪周家珍藏”及乾隆内府诸鉴藏印。卷前有清永瑆题签“康里子山谪龙说”。卷后有元周伯琦、昂吉、瞿智,清永瑆4段题跋

《谪龙说》卷是康里巎巎书录唐代著名思想家、学家柳宗元的撰文赠送友人叶彦中的。

此卷清初由安岐、梁清标递藏,乾隆年间入内府,后归乾隆第十一子成亲王永瑆。 此书得王羲之笔意,用笔精巧娴熟,线条圆润流畅,笔画轻重粗细极为分明,富有强烈的节奏感。虽无书写年款,但从书貌看应是康里巎巎书法成熟时期的作品。

元瞿智题跋中评此书:“子山平章书似公孙大娘舞剑器法,名擅当代,前后相去数百载,而具美于卷中,展玩之如秋涛瑞锦,光采飞动,可谓妙绝古今矣。” 顾复《平生壮观》、安岐《墨缘汇观》、吴升《大观录》、清内府《石渠宝笈》著录。

作品欣赏二:

康里巎巎《自作秋夜感怀七言古诗》 纸本 28.9×82.2cm 至正四年(1344)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藏(高岛菊次郎氏寄赠)

释文:元统三年乙亥岁,孟秋十七辰丁酉。初夜才闻蟋蟀声,秋蝉单啼亦良久。次夜蝉啼声更多,中宵酷热如之何?三更欲尽蝉声止,蛬声切切鸣相和。辄愿蓐收肃金气,为运凉飚示秋义。一扫沉阴秋月明,郁蒸既尽清风至。余作此诗今十年矣,适欲书,偶记而录之,子山识。时至正四年岁甲申八月十一日,在杭州河南王之西楼。

作品欣赏三:

康里巎巎《草书张旭笔法卷》 纸本 35.8×329.6cm 至顺四年(1333)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

《草书张旭笔法卷》作于至顺四年(1333)

其时康里氏年38岁,功力、精力皆可谓正当年华。从行笔意趣和结构习惯看,书卷中分明有张旭、怀素两位唐代草书大家创作风格。

康里巎运笔以喜用中锋和行笔迅疾闻名于时,锋正而无臃滞之态,笔快而不见单薄之势,这恰是他的高明之处。这种风格在此帖中均又所体现,使全卷笔画遒劲挺拔,圆劲清朗,极有神韵。

按,康里于此作自题“至顺四年”,然文宗至顺仅三年。文宗至顺三年卒,宁宗继位,翌年惠宗立,改元统,是至顺四年即元统元年。

释文……公乃当堂踞坐床,而命仆居乎小榻,乃曰:“书法玄微,难妄传授。非志士高人,讵可言其要妙?书之求能,且攻真草,今以授予,可须思妙。"

乃曰:“夫平谓横,子知之乎?"仆思以对曰:“尝闻长史九丈令每为一平画,皆须纵横有象。此岂非其谓乎?"长史乃笑曰:“然”。

又曰:“夫直谓纵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直者必纵之不令邪曲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均谓间,子知之乎?"曰:“尝蒙示以间不容光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密谓际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筑锋下笔,皆令宛成,不令其疏之谓乎?"长史曰“然"。

又曰:“锋谓末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末以成画,使其锋健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力谓骨体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趯,笔则点画皆有筋骨,字体自然雄媚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,'。

又曰:“轻转谓曲折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钩笔转角,折锋轻过,亦谓转角为暗过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”。

又曰:“决谓牵掣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牵掣为撇,锐意挫锋,使不怯滞,令险峻而成,以谓之决乎?"长史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补谓不足,子知之乎?"曰:“尝闻于长史,岂不谓结构点画或有失趣者,则以别点画旁救之谓乎?"长史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损谓有余,子知之乎?"曰:“尝蒙所授,岂不谓趣长笔短,长使意气有余,画若不足之谓乎?"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巧谓布置,子知之乎?"曰:“岂不谓欲书先预想字形布置,令其平稳,或意外生体,令有异势,是之谓巧乎?"曰:“然"。

又曰:“称谓大小,子知之乎?"曰:“尝闻教授,岂不谓大字促之令小,小字展之使大,兼令茂密,所以为称乎?"长史曰:“然,子言颇皆近之矣。工若精勤,悉自当为妙笔。"

真卿前请曰:“幸蒙长史九丈传授用笔之法,敢问攻书之妙,何如得齐于古人?"张公曰:“妙在执笔,令其圆畅,勿使拘挛。其次识法,谓口传手授之诀,勿使无度,所谓笔法也。其次在于布置,不慢不越,巧使合宜。其次纸笔精佳。其次变化适怀,纵舍掣夺,咸有规矩。五者备矣,然后能齐于古人。"

曰:“敢问长史神用执笔之理,可得闻乎?"长史曰:“予传授笔法,得之于老舅彦远曰:吾昔日学书,虽功深,奈何迹不至殊妙。后问于褚河南,曰:‘用笔当须如印印泥。'思而不悟,后于江岛,遇见沙平地静,令人意悦欲书。乃偶以利锋画而书之,其劲险之状,明利媚好。

自兹乃悟用笔如锥画沙,使其藏锋,画乃沉着。当其用笔,常欲使其透过纸背,此功成之极矣。真草用笔,悉如画沙,点画净媚,则其道至矣。如此则其迹可久,自然齐于古人。但思此理,以专想功用,故其点画不得妄动。子其书绅。”

予遂铭谢,逡巡再拜而退。自此得攻书之妙。于兹五年,真草自知可成矣。

鲁公此文,议论精绝,形容书法之妙,无余蕴矣。今之晓书意者,莫如公,所以及此。至顺四年三月五日,康里巎巎为麓庵大学士书。

文字转载,侵权联系删除,图片来于网络,版权归作者所有。

0 条评论
查看更多评论
推荐
热门